画展吴山翠

够歇斯底里吗?以眼泪淋花吧!

【方木X苏子涵/晓波X时樾】追踪

第三章

漫天都是飞舞的柳絮,男人穿着轻薄的米色风衣,在校园两排整齐的梧桐树下,缓缓地走着。

“子涵!”

苏子涵回过头,看到气喘吁吁跑来的方木,对他招了招手。

方木弯着腰停在他面前喘气,苏子涵摸着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:“不用着急的,你没迟到。”

方木攥住他的手,说:“抱……抱歉,我以为那个犯人会在十分钟内招供。”

苏子涵缩回手,有些难为情地往周围张望。

方木也知道他脸皮薄,拽着他往人少的林子里去。

人迹渐渐少了,拽着手腕也变成了牵手。

“木木,你头发上都是柳絮。”

方木拍了拍头发,被苏子涵制止。

“我来!”

方木拉他到林子里的双人椅上,让苏子涵坐着,自己跪在苏子涵脚边,低下头。

苏子涵一板一眼地帮他捡着头上的柳絮,突然惊讶道:“诶呀!你有一根白头发。”

方木急忙捂住头发,抬头看他:“我怎么会有白头发?”

苏子涵不放心地看了看:“真的,我看到了。木木,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?”

方木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,说:“最近是多了一件有意思的案子。”

苏子涵无奈道:“不能说‘有意思’,你这样说别人会误会你。”

“误会我什么?”方木把手放在苏子涵的手背上,十指交缠,“邰伟早就知道我冷酷无情,其他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
苏子涵把头垫在方木肩上,出神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说:“那不行,我不想让人这么说你。”

方木转过头抵住苏子涵的头顶,脸颊贴住他柔软的发丝,鼻尖处都是他淡淡的香气,不由得笑了笑:“这世上,只有你会这么为我着想。”

苏子涵抬眼瞥了瞥他,双目一对,又感觉有些不好意思,便把眼神闪了回来。

方木动情地吻了吻他的头发,又觉得不够,低头沿着苏子涵的鬓角滑下,轻吻他的脸颊,低低絮语道:“子涵,我想亲你。”

苏子涵抬起头搂住方木的脖颈,两人紧紧抱住对方,在白雪纷飞般的柳絮中,缠绵地亲吻。

方木和苏子涵低着头微微喘气,两人的目光交接,浓情蜜意,又忍不住亲密地往对方唇上轻啄。

电话声忽然打断了两人的亲昵。

方木挫败地狠狠亲了两下苏子涵,拿起手机看,手机屏幕早就换成了苏子涵的照片,消息提醒是邰伟,说又发现一个妓女死了。

苏子涵担忧地问:“木木,是不是你之前说的那个案子?”

方木关了手机扔到一边,搂住苏子涵的腰,继续之前的吻。

风拂过树梢,光影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,慢慢的,光融化开了。

“子涵!”

方木倏地从床上坐起来,脑袋顿时袭来一阵闷痛。他倒回床上,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帘透进来的日光,想着梦中苏子涵的面容,心痛如绞。

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床。

旁边走来一个人:“醒酒的。”

方木拿起碗灌下去,眉头也不眨一下,说:“时樾,无人机呢?”

时樾把遥控器扔给他,指了指台上的新型无人机,说:“还没取名字。”

方木:“就叫凯文吧。”

时樾抱着手臂乜斜着他:“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凯文是苏子涵的英文名。”

方木就没给他说是与不是的机会,拿起无人机就往外走。

时樾跟上:“喂!你回警局吗?”

方木按了电梯,看着电梯一节节攀升,走进去:“不回,我要去最新被害人李德喜家里。”

两人刚出了门,就看见一辆SUV停在外面。

车里的张晓波伸出头对他们招招手:“上车!”

方木皱眉道:“你来干什么?有假给你批吗?”

张晓波:“队长让我跟着你,做小间谍汇报你的情况。”

“就你?”方木拉开车门坐进去,后面的时樾也跟着钻进了车里。

张晓波:“喂!这是警车,普通市民请下去。”

时樾抱着手臂看两人:“你们一个是身娇体弱的心理侧写师,一个是刚来报道的小实习生,没我在,你们是想去找死吗?”

张晓波:“你谁啊你!小身板跟你爷爷我叫什么板?”

时樾指了指自己:“前特种兵。”

张晓波从后视镜里仔细打量时樾,嗤笑一声:“骗谁啊?就你?”

方木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子:“十个你绑起来都打不过一个时樾,闭嘴开车。”

张晓波把愤怒化作车速,扯起警示灯一路飙红飞驰过去。

方木翻着张晓波带过来的资料,果然被害者手上少了左手的尾指。

方木:“系列杀手都有从被害人身上拿‘纪念品’的习惯,514系列案的凶手喜欢收集被害人的左手尾指。”

方木翻了翻照片,神色突然凝重起来:“被害人在发现的时候就是赤裸的吗?”

张晓波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
方木:“凶手竟然有了侮辱性的愤怒情绪,之前无论是妓女还是流浪汉,都只是一刀毙命而已。”

时樾凑过来,故意靠近他,问:“那代表了什么?”

方木推开他,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,说:“代表凶手对这个被害人有感情。”

时樾耸耸肩,撇过头看窗外的风景。

方木又翻看了一会儿资料,说:“掉头,我们不去案发现场了,去被害人家里。”

张晓波猛地来了个飞车漂移,把suv当飞机开。

方木一下车就吐了个干净。

时樾站在他旁边帮他顺了顺后背。

苏子涵帮他顺气的画面在眼前闪现,方木猛地按住自己的额头,又挥手拍掉时樾的手。

时樾:“真他妈好心当成驴肝肺。”

时樾瞥向旁边的张晓波,走过去展臂搂住他的肩膀,带着他往楼里走。

张晓波觉得莫名其妙,就想挣扎开,没想到时樾真的是个练家子,无论他怎么动作都被牢牢锁在时樾的怀中。

“干什么?”

时樾不出声,张晓波不由得抬头看他的神色。

好家伙,一脸铁青啊。

张晓波看了看后面跟上来的方木,顿时心领神会,低声问时樾:“诶,你是不是喜欢人家?”

时樾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:“大人说话,小孩插什么嘴?”

“喂!”张晓波有些急了,头发挨挨蹭蹭间膨胀翘起,脸上也有点愤怒的涨红,显得更是孩子气,“我都二十二了!”

时樾:“你叔我三十。”

“三十……”张晓波推挤间看着他,“诶哟,方木也才二十六,叔。”

时樾往他头上拍了一巴掌,笑道:“臭小子。”但奇异地心情大好起来。

三人来到被害者妻子黄莉家中,黄莉神色有些憔悴,给三人上了三杯茶。

方木:“不用忙了,我们是来想问你丈夫生前的人际交往情况。”

张晓波在一旁摆出一副要专注听讲的样子。

方木瞥他一眼:“干什么?记笔记啊!”

张晓波拍了拍自己的口袋,根本没带纸笔,想了想拿出手机录音。

黄莉:“我丈夫……没有跟谁结这么大的仇啊。”

方木:“要的就是小打小闹,你丈夫最近与谁发生过口角吗?”

黄莉无奈地笑了笑:“我丈夫这人脾气比较急躁,跟不少人吵过架。”

方木拧眉想了想,说:“不是一次两次性的,是持续性的矛盾,你丈夫有没有跟你反复提过一个人名?”

黄莉:“有……不过有好几个人。”

张晓波有些兴奋,心想这是要抓到犯人了。

黄莉:“一个是家里的小叔子,最近因为要分家的原因,一直在吵。一个是街上一个发传单的,每天都要纠缠问电话号码提升业绩,骂都骂不走。还有一个是公司里的下属叫做周正的,整天说他低效率人又笨。”

方木:“能够给我们指一下发传单的销售员是哪个吗?”

黄莉点点头,收拾了东西,带着方木他们出门。

黄莉指了指前面发传单的小伙子。

方木走过去,那小伙子热情洋溢地迎上前:“帅哥,有意向了解一下我们的健身房吗?我看你的体型挺好的,有练过吧?来我们健身房,给你最低价怎么样?最近也正好在搞优惠,真是太幸运了!”

方木凝神看着那发传单的小哥一会儿。

小哥一开始还满面笑容,但是很快被方木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。

方木走回去,对张晓波他们摇摇头:“不是他。”

张晓波:“你怎么知道不是他?”

方木:“年纪,据统计系列杀手一般较晚才开始杀人的生涯,大多数在24-40岁之间,平均年龄为36岁,他太小了。”

时樾驱车过来,方木带着黄莉上车,两人去到小叔子家。

小叔子一见到黄莉就嚷嚷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哥死了,家产就应该是我们家的,你想都别想!”

方木走出来,又摇了摇头:“不是他。”

张晓波:“这次又是什么原因?”

方木:“系列杀人凶手觉醒较晚,一般在杀人前是没有犯罪记录的,没有犯罪记录的罪犯常见于内向、抑郁和受到挫折的人,他不是。”

张晓波:“那就只剩下一个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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