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够歇斯底里吗?以眼泪淋花吧!

【方木X苏子涵/晓波X时樾】追踪

第十一章

时樾和邰伟等人走后,只剩方木和苏子涵面面相觑。

苏子涵是知道方木有这么一个追求者的,但也仅只是在警局那次撞见的一面,那时候抑制不住的酸醋上涌的感觉,他都还没忘记。

自此之后再也没见过他了,也有稍稍试探着打听一下,方木便斩钉截铁的告诉他再也没有追求者。

对一个人的专情,就是对他所有追求的人无情,能得意的也就这么一个,作为胜利者,其实都不太在意失败者的感受,更甚者还暗自欣喜敌人的失落和伤心。

苏子涵没有在意过时樾,因为他了解方木的性格,他是一个专情且长情的人,他说不会的话,大概真的是严词拒绝了时樾。

但是他今天见了时樾,对方是个极其优秀的人,他还很爱方木,暗地里还曾经帮了方木这么多忙,看他们相处的时候,也是非常熟稔的,就算方木不能把他当成爱人,却也一定是把他当成极其重要的朋友。

这一切都清晰明了的摆在眼前,但是苏子涵仍是忍不住心里泛酸,好在他是个比较能克制的性子,瘪了一会儿,只是状似好奇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喜欢时樾?时樾认识你比较早,长相英俊,性格也好,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
方木一下子警醒了,通常恋人问这种问题的时候,不好好回答等待的就是吵架或冷战,他想了一下,说:“我不喜欢主动型的。跟他在一起有种势均力敌的感觉,这种体验让我只能把他当成队友。”

苏子涵:“势均力敌不好吗?现在男女都倡导强强联合了。”

方木不以为然:“过日子处对象哪能硬碰硬,找老婆又不是找队友,两方性格都强,你不服我我不服你,就是刀锋和刀锋交接,不是吵架就是在准备吵架的路上。所谓阴阳调和,一刚一柔相互克制,才能达到一种平衡的状态。”

苏子涵:“木木,你还研究了两性关系?”

方木捏了捏他的指尖,笑道:“这不是生活的智慧吗?”

苏子涵放开手,方木便赶着十指相扣,两人温热的掌心相贴,望着彼此,两人都沉浸在甜蜜当中。

苏子涵:“以后不要让时樾做那种事。”

方木心一跳,原来这个坎还没过。

苏子涵:“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折磨。”

方木哑口无言,其实因为时樾的落落大方和坚忍不拔的性子,他一直以为对方应该是个强大到不受伤害的人,在渐渐的相处中,他也早把他当成好朋友,亲密的伙伴,有什么事要帮忙第一个就想到他,因为他已经默默奉献这么久了,对他都很理所当然了。

送菜这件事简直是最经典的案例,他想要在心上人面前表现,想要把最好的玫瑰送给心爱的人,他的眼睛就只看到他,完全不知道夜莺做了什么牺牲,一个鸟儿的心思又是什么?

有什么心思呢?他是鸟儿呀,他好像不会疼。

但其实他递出去的玫瑰都是由夜莺用锥心刺骨的疼痛换来的。

方木:“我再也不会了。”

他无意要伤害他,除了爱情他可以为时樾付出一切,哪怕是生命,就像是时樾对他做的一样。

苏子涵微微笑了笑:“跟他道个歉吧。”

方木动情地抚摸着他的脸,低下头,贴上他的嘴唇,缠绵地亲吻。

方木也没敢亲多久,稍稍离了他一点,让他呼气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,四目相对。方木轻柔地抚摸着眼前的这张脸:“不要离开我,子涵。”

苏子涵轻轻回应:“嗯。”

方木看他喘匀了,又贴上去继续亲,两人紧贴着抱在一起,暖阳照亮了内室,温暖而又美丽。

张晓波往锅里打了个蛋,说:“上次你多给我一个蛋,这次我也还你一个蛋。”

时樾托着腮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厨房里张晓波忙碌的身影。

时樾:“你在做蛋羹吗?”

张晓波:“嗯,你要不要点葱花?”

时樾:“要!”

厨房里热火朝天地冒着烟,张晓波另一个锅里正朝着辣椒,呛得他不停咳嗽,抱怨道:“这抽油烟机真是垃圾,直直往上的烟都接不住,诶哟……我操,咳咳。”

时樾含着笑意凝视着他的背影。

时樾:“苏子涵真是瞎了眼了,方木那小子只会煮方便面;看看咱们晓波,还会做饭。”

张晓波:“方木算什么?咱做个十桌八桌,换着花样吃。”

时樾眼睛一亮:“难不成你会满汉全席?”

张晓波:“都烧给你吃!”

时樾眼睛亮晶晶的,看着纯粹是心软想安慰他,为他洗手作羹汤的男人,心跳声渐渐又活了过来。

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帅啊!帅死了!

张晓波把饭菜摆出来,两人坐下。

时樾夹了两筷子,张晓波视线就老往他这边看,就竖起拇指夸赞:“有大厨水准了。”

张晓波哼笑一声,觉得他有点浮夸,但是心里还是被夸得有些飘飘然的。

张晓波:“吃这个,我的拿手菜。”

时樾来者不拒,很给张晓波面子。

张晓波松了口气,说实话时樾那段经历对他很有触动,对时樾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,真正的他不是表面这样轻松自在,应付自如的,他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痛苦和无奈,或许口头上毫不在意的笑谈,但那只是应付人的面具。他一定也想跟喜欢的人一起吃饭,而不是护在门口当一个送饭的保镖。

虽然他在“喜欢的人”这个条件上无法满足他,但是给他做一顿饭让他心理平衡平衡,他还是能做到的。

时樾吃着吃着,突然就笑了:“怎么办?要是爱上你怎么办?”

张晓波含着筷子看了他一眼:“长得帅,别人爱我又有什么办法?”

时樾身上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张晓波抓狂道:“诶哟!抓什么?!头皮屑都飞到菜里了,你恶不恶心?”

时樾也被他膈应到了,气笑道:“烦人,不吃了,有啤酒吗?”

张晓波站起身:“就知道你想要一醉方休,等着。”他这个小破房子没有冰箱,溜溜达达出了门,到隔壁的小卖部里现拿了几瓶啤酒回来。

张晓波把啤酒一字排开,说:“不拿杯子了,你这种状况,对瓶吹才能爽。”

时樾也不含糊,撬开瓶盖一口就喝了一大瓶。

张晓波又点了烧烤外卖,吃吃喝喝,两个人都有点醉了。

张晓波喝嗨了后,踩在桌子上叫骂:“张学军!你个老混蛋,抛下我娘,现在又抛下我!我怎么这么命苦!”

张晓波转了转头,看到躺在沙发上傻笑的时樾,扑过去埋进他胸口哇哇大哭:“为什么没有人安慰我?!”

时樾没理他,傻笑着打了个酒嗝:“混蛋方木,你快来亲亲我呀!”

“亲谁?”张晓波迷迷糊糊地抬起头,撅起嘴,“来,我最爱和小姑娘亲嘴了。”

时樾点了点嘴唇:“这里!”

张晓波爬起来响亮地亲了他一口:“啵!”

时樾神游了一会儿,摇摇头:“不行,我要录下来,我要录下来方木亲我的证据。”

两个酒鬼扑在地上找了一会儿手机,没找到,时樾就哭起来:“怎么没有!亲我都是假的!都是假的!”

张晓波也呜呜呜地哭:“对不起,都是假的。”

两人抱着哭了一会儿,时樾爬起来,无意中摸到了自己的手机。

张晓波凑过来,眯着眼睛,帮他点:“嗯……录像在这里!好!这里!”

两个人点点点,点出一堆app,好不容易点对了,两人一起欢呼:“来了!来了!”

两人撅起嘴,时樾拿着手机对着,嘴对嘴亲了过去。

时樾眯着眼睛,又拍了一张图,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要发朋友圈!”

张晓波为他吆喝:“发!不发不是男人!”

时樾斗鸡眼一样找了半天微信的APP,艰难地把图片发了出去,本来想发点感言,但无奈实在难度太大,打了一串乱码。

但一张图已经足以爆炸朋友圈了,大家都没在意那串乱码是什么。

时樾发完了朋友圈,和张晓波挂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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