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展吴山翠

够歇斯底里吗?以眼泪淋花吧!

【方木X苏子涵/晓波X时樾】追踪

第十三章

张晓波指着前面的小楼,对旁边的时樾说:“对对对,就是那!”

时樾方向盘打了个转儿,停在楼下。

张晓波:“房东在五楼,我们先去叫她来开门。”

三人上到五楼,把房东叫了出来:“我们是警察,请帮我们开902的房间。”

房东太太拿了钥匙出来,看到张晓波:“啊!您不是之前来过一趟。”

张晓波:“是,上次我和另一个同事过来的。”

房东太太带着他们上了九楼,门上已经上了封条。

房东太太把钥匙插进去,站在房东太太身后的时樾眼睛一眯,阻止了房东太太:“等等!”

房东太太手一抖,回头看他:“怎么……怎么了?”

张晓波把房东太太拉开,时樾用手指摩挲着门缝边缘,说:“有人进去过。”

张晓波在他身后伸头:“哪了?哪看得出来?”

时樾:“封条被撕了。”

方木对房东太太道:“快开门。”

房东太太赶紧上前开了门,里面果然翻箱倒柜满地狼藉。

张晓波和方木进屋子搜索,时樾盘问房东太太。

时樾:“封条是什么时候被撕的您知道吗?”

房东太太摆摆手:“我不知道,要是知道被撕了,我就报警了!”

时樾:“那你有没有注意到楼里这两天有什么陌生人进来。”

房东太太:“我真不清楚,不过你们可以去保安那边提取监控,这栋楼门口有监控的。”

张晓波:“你们过来看!”

时樾对房东太太说:“您别离开,等一下有点问题要问您。”

房东太太:“诶诶!好!”

时樾套上脚套,走进屋子:“发现什么?”

方木也围在张晓波身边。

张晓波指着空鱼缸里的水:“这鱼缸的水少了。”

张晓波比划了一下:“我来的时候,水缸里的水有这么高,你们看看,两天而已,怎么可能干得这么快。”

方木蹲下身子仔细地看着鱼缸:“晓波,当初鱼缸里有什么东西,你还记得吗?”

张晓波:“那你可就问对了,当初我还想,这么小的屋子,怎么摆这么大的一个鱼缸,又占地方,而且里面还没有鱼,我就特意看了一下,但也就是这些啊,一堆假山石。”

时樾走出去问房东太太:“这个鱼缸是你们家的还是丁思义的?”

房东太太:“诶哟,你们看看这格局小的呀,放个鱼缸不是碍事吗?鱼缸不是我们的。”

时樾走到房间里,对方木摇摇头。

方木脱了外衣,挽高袖子,把手臂伸进鱼缸的假山里摸索,道:“那么这个鱼缸就有可能是丁思义用来放战利品的地方,像他们这样的杀人魔,最喜欢把证据放在容易被人察觉的地方,他们一方面觉得刺激,另一方面也是对其他人的蔑视。”

张晓波惊讶地看着他:“那些罪犯在想什么,你都知道吗?”

方木:“当然,我知道他们为什么疯狂,疯狂时会做什么,疯狂过后又会怎么处理这突然出现的一团糟。比如像现在……”

方木手指夹到了点什么,用了点力扯出来。

——一片黑色塑料薄膜。

方木:“是塑料袋,里面曾经藏着一包东西,现在被人拿走了。”

张晓波:“是什么东西?”

方木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那些死去女人的尾指。”

“尾指?!”张晓波登时后退几步,扶着墙壁干呕。

时樾在他旁边帮他顺了顺后背:“难受吗?要不扶你出去。”

张晓波抓着时樾的手,有点颤抖。

时樾立刻用双手握住他的手:“我们出去吧?”

张晓波满脸苍白地倚着墙:“那些人脑子到底在想什么,怎么能干出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,把一堆小指头放在鱼缸里……呕……”

时樾上前揽住他的肩膀,把他带出房间。

张晓波闻着外面清新的空气,感觉好了一点。

时樾:“你在这里吹吹风吧,我进去看看。”

“不要。”张晓波一把拽住时樾。

时樾一愣,然后嬉皮笑脸的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现在是我男朋友,我不会跟方木有肢体上的接触,好吗?”

张晓波缩回手,涨红了脸:“胡说八道什么?我那是……我那是开玩笑的。”

时樾:“开什么玩笑?我不开玩笑。张晓波你在全警局的人面前说我们是恋人的关系,怎么能是开玩笑?我的名誉怎么办?”

张晓波急了:“我那是不想让你在方木面前没面子!胡乱说的而已!”

“谁要你给我争面子啊!”时樾推了他一把,把他摁在栏杆上,“你是谁啊张晓波?不要对我随随便便说这样的话,你是开玩笑,我就当真了!”

张晓波:“你怎么可能会当真,那时候一看就知道我是在跟你合谋来骗方木。”

时樾:“所以呢?所以你现在跟我说不是了,然后跟方木他们说你今天早上是开玩笑的,只是我时樾没人爱,开玩笑而已吗?!”

“谁要去说啊!”张晓波吼着,“我只是想说,早上我是开玩笑,但是说了是你的男朋友,我就不会去打你的脸,我们暂时做假恋人,我做你的假男友!”

时樾结巴道:“假……假男友?”

张晓波趁他失神之际将他推开了,松了口气,这一分神也没再有干呕的感觉了。

张晓波:“对,你要是不愿意的话……”

“愿意!”时樾一把抱住张晓波,想想又不够,在他脸颊上又亲了一大口,“我现在觉得好幸福。”

张晓波僵了僵身子,慢慢地把手放在的时樾的背上:“假的都这么开心啊?”

时樾:“那在警察局那帮人面前,你可得把戏演足了。对了,时不时也要跟我拍一些亲密照放朋友圈上,让人家以为我们在谈恋爱。比如现在!”

时樾划开屏幕,就着两人拥抱的姿势,拍了一张正面照,题字:“男朋友的肩膀。”

邰伟一下子就在评论区下评论:“你们俩不是去调查了吗?为什么在谈恋爱?张晓波那小子把工作当什么?!”

时樾看得不爽,把邰伟的评论一下子给删除了。

又自己抢自己的沙发:“男朋友的肩膀又宽又厚实。”

时樾抱着张晓波还玩手机玩个不停,张晓波感受到房东太太诡异的目光,干咳了一下:“喂!我们出来太久了,进去吧。”

时樾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:“就让方木找好了,每次一遇上案件,他就像装了雷达的一样,现场的一切东西都能为他提供罪犯的心理画像,神着呢。”

张晓波犹豫了一下,说:“我说……方木这个人,感觉有点危险。”

时樾脚步一停,回头看他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张晓波:“他洞悉黑暗中的一切,那是不是说明……”他也身处黑暗。

时樾知道他要说什么:“不会的,你不了解方木这个人,他不会做那样的事。还有,只要苏子涵活着一天,他就不会堕入地狱。”

张晓波:“苏子涵在视频里被折磨的时候,我都以为他快要疯了,他那种眼神,是真的想杀人。”

时樾:“你不理解,要是我有一天也被绑了,你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来找我?”

张晓波想了一下,笑了:“不行,我想不出来,你看看你,肱二头肌,胸肌,拍起来邦邦响的,还你被绑了,我被绑还差不多。”

时樾:“那倒也是……你不用担心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张晓波涨红了脸:“谁要你保护了!”

时樾跟着他进房,还在后面说着:“你男朋友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,练过拳的。”

张晓波黑着脸:“不需要。”

方木拿着一张照片,抬起头:“怎么出去一趟,吵架了?”

时樾挨到方木旁边帮他看照片,小声说:“我就说会保护他,他不乐意。”

方木低声道:“像张晓波这样性格的人,专吃软不吃硬,你的策略是要放软,别说保护他,你要他保护你,立马为你撑起半边天。”

时樾看着方木,喃喃道:“晓波说得不错,你这小子太可怕了。怎么可能有人逃得过你的手掌心。”

张晓波眼睛余光一直往时樾那边瞟,又不好意思过去,心想:“时樾不会又犯贱去讨好方木吧?应该不会……可是靠这么近干什么?明明有了正牌男朋友,想让我头上染绿吗?”

张晓波:“好像没什么了吧?”

方木站起来:“没什么了,我们走吧,等一会儿罗艺他们过来勘察现场,说不定会有小偷的脚印和指纹。”

三人出了屋子,方木跟房东太太谈话。

方木:“丁思义平常时有没有朋友过来?”

房东太太想了一会儿,说:“我不太清楚,不过有一次,我看到他跟一个男人发生了争执。”

方木:“什么时候?”

房东太太:“三个月前吧。”

方木与时樾对视一眼:“三个月前?”

张晓波喃喃道:“苏子涵是在三个月前失踪的。”

方木:“他们因为子涵的事有了争吵。房东太太,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?”

房东太太想了想,摇摇头:“我记得个子挺高的,穿得一身黑,还有个帽子,看不太清楚脸。”

方木拉着房东太太:“走!我们需要您帮我们认一下。”

三人带着房东太太快速地跑到安保处。

保安摇摇头:“三个月前?不可能啦,我们一个月清空一次。”

方木:“那把B栋的门口录像调出来。房东太太,麻烦你认认人。”

三人紧紧盯着屏幕,屏幕在加速播放。

房东太太忽然指着屏幕:“是他!就是他!”

方木凑过去看,是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,瘦长型身材:“您怎么认出来的?”

房东太太:“他的帽子!我记得就是这顶帽子。”

时樾盯着看了一会儿,指着帽子对保安说:“放大,对。”

张晓波读着:“斋顶居。什么呀?”

方木突然说:“原先妓女流浪汉失踪的那片地区,有一家很火旺的斋菜店,叫斋顶居,因为远近闻名,很多人都去那里吃过东西。”

时樾问:“那些死去的妓女和流浪汉都去过斋顶居吗?”

方木:“不清楚。”

张晓波着急道:“不清楚?怎么会调查不清楚呢?”

方木:“斋顶居每天都要接待几百的客流量,根本记不住人,而且他们有衣冠不整者不招待的规矩,如果进去流浪汉是一定会被认出来的,里面的店员都说没有,那条街的监控也坏了。”

张晓波捶了一下桌子:“摆明是有问题。”

方木:“但是我们的同事去盯梢了将近一个月,什么动静都没有。”

时樾:“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看看,问一下老板有没有看过这个人。”

正说着,罗艺他们几辆警车开了进来,方木过去跟他们交代事情。

张晓波坐在副驾驶上看着:“这么说来,是还有一个同伙吗?”

时樾点点头:“就算不是同伙,也是知情人。”

张晓波一惊:“那苏子涵不是……”

方木的手机突然响起了铃声。

“不好了方木,苏子涵不见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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