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展吴山翠

够歇斯底里吗?以眼泪淋花吧!

【鬼厉X元凌】奇异志之东方元凌

第一章

张小凡缓缓将水晶棺的棺盖阖上,晶莹剔透的水晶棺中,隐约透出碧瑶娇弱美丽的容颜。

张小凡心痛难忍,闭上双眼,眼泪从双颊下落。

万人往:“这冰雪之境是由天山上的万年玄冰而造,能让尸身不腐。”

张小凡静静地站着,不动如山。

万人往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带她来这儿吗?”

张小凡不语。

万人往:“因为碧瑶还有可能复活!”

张小凡倏地睁开眼,看向万人往,急走几步捉住万人往的手臂,道:“碧瑶还能活过来?”

万人往点点头:“碧瑶素日待你如何?”

张小凡下意识看向水晶棺中的女子,忆起往昔种种,目光轻柔:“在青云门中,无人将我张小凡看在眼里,只有碧瑶,从没有看不起我,对我情深义重,若是没有她,我也不会活在这世上。”

万人往叹道:“你念着她种种的好,她若知道,定会很开心。”

张小凡:“有什么办法您就只管说,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,也要让碧瑶活过来。”

万人往笑了笑:“不知道你可听过日月神教?”

张小凡眉头一皱:“日月魔教?听说那是上古魔教流传下来的,只是现在衰败了,隐于猩猩滩上。”

万人往听了,哂笑道:“你们正道中人,听什么都是道听途说,竟连对家的底细都摸不清楚,还谈何匡扶正道?”

张小凡面色平静,放开了万人往的手,道:“正道邪道,我现在已是看淡了。”

万人往欣然道:“你小小年纪,能有如此见识,倒是造化了。”

张小凡:“你说吧,那日月神教怎么样?”

万人往:“那日月神教可不见得衰败,近来反而有欣欣向荣之相,据说是那任教主新提拔了一个叫做元凌的香主为风雷堂堂主,他手段厉害,心思玲珑,把那一盘散沙收拾得妥妥帖帖的。偏那日月神教又是最有根底的,那死灰复燃之相,真叫人害怕。”

张小凡听他提了这么多都没到正题上,有些烦躁:“这又与碧瑶复活一事何干?”

万人往:“莫急,且听我说。那元凌本是神教里的一位长老捡到的孤儿,身边没有什么依靠,如今他一朝得势,人人都看他眼红,不服他的,想整他的,大有人在,那也是步步惊心啊!前不久日月神教开了个朝宗会邀请了我们鬼王宗,我便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风雷堂堂主,看他眼神举止,是个有野心的人。”

张小凡若有所思道:“难不成这复活碧瑶的关键,是在这个元凌?”

万人往笑了:“我果然没有看错你,关键正是这个元凌。他有心机有手段,就想坐那个日月神教教主之位,我要你去助他一臂之力,他日他如果当上了教主,必定会对你推心置腹,然后你便能探听这日月神教中最机密的事物——九转还魂丹!”

张小凡听了这些,未免心神摇荡,摇摆不定,想着:“听万人往的意思,倒是叫我去偷,但若日后有了情谊,这偷宝一事,岂不叫别人伤心?”但思及碧瑶之死,又觉着自己还是以前那副软弱的脾性,着实可恶至极,于是便下定了决心:“为了碧瑶,就是刀山火海也没什么。”

万人往:“刀山火海倒没有,不过免不了受些气。须知那元凌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,你在他身边,也是要万分小心啊。”

张小凡:“你说吧,要我怎么做?”

万人往捻着胡须笑道:“我只将你送去当个小厮,你要是有能耐的,哄得他开心了,这事儿也就成了。”

张小凡点点头,应承了下来。

到了次日,张小凡便跟着万人往的人一起去日月神教。

这日月神教据说在猩猩滩上,但去时的路极其曲折险峻,容易迷路,好不容易到了猩猩滩,却还不是在猩猩滩边上的,而是度过了那一片江水,穿过浓雾,再往上爬山路。

那山路更是险阻,稍有不慎就有坠崖之险,偏生这一片地区,都被护山的阵法给镇住了,便是大罗神仙也飞不起来,掉下去莫说是伤筋动骨,就是粉身碎骨也是有的。

他们爬了大半天山路,过了几道铁门,才看见了这气势恢宏的日月神教。

只见那金光从头顶洒下,山谷中水雾迷蒙,仙云缭绕,倒不像是魔教,而是进了仙境之中。

张小凡一时看得呆了。

带路的人领着张小凡东拐西拐,到了个院子里,对张小凡说:“我叫吴泽,是任我行的管家,你先在这里住一晚上,第二天我便带你去见元凌。”

张小凡点点头,吴泽便走了出去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,张小凡放下包袱,在屋里走了一会儿,忍不住走出院子,朝外看。

只见不远处有穿着黑色短衣的弟子到处巡逻,井然有序,不见散漫之色。张小凡心底暗暗佩服起来,当下也不敢乱走了,看了一会儿周围的景致,便回了屋,直等到明天。

这晚一过,那消失的吴泽果然又出现了,让张小凡拿上包袱跟他去。

两人拐着山路往上走,那日月神教的屋子是依山而建的,一楼高似一楼,上下十分不容易,越往高处,那地位便也越高,最高顶处的楼,那便是任我行的居所。

两人走到了离山顶还有一两层的地方,附近只有零星的两三座楼了,他们去了其中最精巧的一座,张小凡跟着人走到门口,门前站着两个穿着短打的守卫,手里拿着长枪,看见来人,便不由分说地架起来挡住。

吴泽从腰间拿出一块腰牌,又对了今日的口令,这才被放行了。

吴泽带着张小凡进去,里面竟还有一个辟出来的院子,种满了许多珍稀的花草,长势喜人,又十分有趣味,看起来是个雅致的人才能打理出来的。

两人沿着走廊转了半圈的院子,到了正门便停下,吴泽示意张小凡先等等,自己走了进去。

吴泽一进去便看见了拿着茶壶出来的怜玉,笑道:“你主子可醒了?”

怜玉对吴泽福了个身:“醒了,萦风姐姐正服侍着吃饭。”

里屋这时传来一个润雅的声音:“是吴管事来了吗?请进吧。”

吴泽这才走了进去,只见里面端坐着一个俊美的男子,玉一般的脸庞,晶莹剔透的闪着光泽,一双狭长的秀目,似笑非笑的看着人,暖一阵冷一阵,教人摸不着他的心思一般,直能打个冷颤。

吴泽垂下眼皮,不敢与他多对视,道:“前不久听说堂主的屋子里少了个贴身的人,教主听了,要我去山下找一个新的来服侍堂主。”

元凌举起筷子,往那珍珠虾仁上看了一眼,旁边的萦风便端起碟子,放在他跟前,元凌夹了两口来吃,点点头,萦风便又放下了。

元凌:“教主神功成功在即,等闲不能分心,以后你们少些在教主面前说起这等小事,要是出了岔子,岂非还是我的不是?”

吴泽讷讷地应了:“这也是教主对堂主的看重,其他那几位堂主,教主何时过问呀?就是在练神功的时候都不忘堂主您,可见是真的亲厚了。”

元凌用帕子掩了掩嘴,走到堂房,吴泽便退出去,带着张小凡又重进来。

张小凡低着头跪在地上不语。

元凌喝了口茶,目光打量着张小凡:“怎么低着头?”

张小凡这才抬起头来,两人的目光一遇,都当下心中一震,好似对方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熟悉。

元凌皱了皱眉,把茶碗放下了,走到张小凡面前,细细打量着他,越打量越有细细密密的触感包裹着心灵:“你……你叫什么名字?”

张小凡也抬头痴痴地看着元凌,呢喃道:“张……张小凡……”

“张小凡?”元凌更觉得熟悉了,细想了一会儿,恍然大悟,“你是青云门的张小凡?”

张小凡丢了魂魄一样:“是……是啊。”

元凌笑道:“听说你被青云门赶了出来,怎么不去投奔鬼王宗,返到来了我这里?”

张小凡道:“鬼王宗与我素无瓜葛,我不愿去那里,他们也不愿收我,我一个人无处藏身……”说到这里,倒是动了真情,双眼流露出悲痛无奈之意。

元凌看着他这样,也颇有感悟,道:“你倒是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来,起来吧,你以后跟着我,有我在的地方,你必有立足之地!”

张小凡从地上起来,元凌牵着他的手,把他转了转,笑道:“真是奇了,刚刚我一见你,怎么好像似曾相识似的。”

张小凡也有点诧异的样子:“我……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
元凌道:“那便是倾盖相交,一见如故。”

张小凡笑了笑:“我也不知怎的了。”

元凌拉着他道:“你看你,现在还穿着你那仙门里的衣服,萦风你再给他做几套,颜色稳重些,谁还没有轻狂的时候?”

一旁的萦风点头应是。

元凌又道:“这名字也换了吧,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就叫……叫厉!人也死了一次,就是鬼了,便叫鬼厉。望你以后改了性子,好不好?”

鬼厉点点头:“我自此后就改了。”

元凌拍了拍他的手,对吴泽说:“多谢你送了这么一个人来,萦风,你把我前些日子得的两颗南海珍珠给了吴管事。”

萦风从屋子里拿了一个荷包出来,交予了吴管事,吴管事推了两次,这才收了:“那我这便回禀教主了。”

元凌点点头,看着吴泽去了,又对萦风说:“我记得南边还有一个屋子空着,你带阿厉去安顿休息,明天再安排他做事。”

鬼厉跟着萦风去了,怜玉从门外走进来,看元凌穿得单薄,从屋子里拿起一件披风出来,要给元凌盖上。

元凌抬手止住,说:“不必了,我前几日练功,浑身沸腾烧灼,并无寒冷之感,你把这披风给我披上,反倒让我五内俱焚。”

怜玉闻言把披风收好:“怪不得说那葵花宝典是神功呢,原来练起来浑身热腾腾的,怕是隆冬也不见得冷了。”

元凌却并不见得多好过,这葵花宝典练起来神速,功力一层往一层增长,就是没有个蕴藏的地方,整日把他折磨得如在火烧,只怕是再练下去,整个人都要暴血而亡了,因此这几日倒是难得的懒怠下来不敢用功。

元凌有些倦倦的,说:“你去帮我把那千金要方拿来。”

怜玉在他床头上找到了看了一半的书,拿出来交给他,坐在下首给他捶腿:“爷,那新来的鬼厉到底可不可靠?”

元凌冷笑一声,道:“那老匹夫想往我这里塞人,难道我就没打算,也给他的身边人塞钱?”

怜玉恍然大悟道:“这么说来,这鬼厉真是干干净净的了?”

元凌思忖道:“干干净净倒不一定,但前两天他刚被青云门赶下了山,是正统的仙门弟子,虽说是以勾结魔教弟子的理由逐出师门的,但据我所知,他这么一个武功低微的弟子,也没人想去勾结他,不过是与万人往家里那个痴心的小女孩玩得好,被人撞见了,如此说来也只能是鬼王宗的人。”

怜玉忧心道:“既是鬼王宗的人,你怎么还收了他?”

元凌笑道:“这教里除了童大哥,就都是教主的人。只要他是外面来的,就是我的帮手。”

怜玉一听,不高兴了:“堂主这是忘了我和萦风姐姐了,原来是白伺候了一场!”

元凌斜眼睨着怜玉,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,在她脸上轻轻一吻,笑道:“你们是我的人,与我一体,那这教里,不就是只有我和童大哥。”

怜玉听闻,脸上浮起红晕,娇柔缠绵地倚在元凌的腿上。

元凌正是有火无处发,便一把将怜玉抱起,向房里走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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