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展吴山翠

够歇斯底里吗?以眼泪淋花吧!

【黄景瑜X刘昊然/顾顺X秦风】顺风(生子)

第九章

秦风在晨曦中醒来,模糊的光钻进眼底,想要彻底睁开,眼睛却像是被黏住了。身体无处不酸痛,他一时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遭这种罪。

秦风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,灼热的风从窗台吹进来,他又热又困,又累又饿,身体黏得他快要缩成一团。他再也躺不下去,索性从床上坐起来。这个动作仿佛牵连到内部的某个地方,他痛得又躺回去。

“顾顺……”他呢喃出这个名字,感觉到兴奋与羞耻,重新将自己的脸埋入枕头。枕头里不再有病气了,而是潮湿的,糯软的 ,粘稠的欲望感,里面有他自己的,也有顾顺的。

他没想过顾顺会这样对他,没想过跟顾顺上床,他夜晚在酒吧里的拥抱已经夺去他全部的理智,他整晚都晕陶陶的,根本就不能思考。

一个侦探不能思考,真要命。

秦风长长地呻吟了一声,手揪扯着枕头,厮磨了一阵,终于面对了现实。

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,脚碰地的时候轻飘飘的,身子骨里有另一种腻歪的感觉,这种感觉没有随着清洗干净而逝去。

顾顺不在对现在的他来说更自在点。他为自己烧了水,刷了牙,又换好衣服,出去吃饭的时候很多人跟他打招呼,他还遇见了朱妮和侬兰。

秦风和朱妮坐在一侧,侬兰在对面。朱妮说着夜晚的八卦,侬兰时不时用她漂亮的大眼睛瞪秦风,一切都没与以前有什么两样。

秦风松了一口气,好胃口地把饭菜给吃完了,准备要走的时候,对面的侬兰终于忍不住问:“顾顺哪里去了?今天没见到他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秦风离开的步伐更快了些,他觉得他脸上的神情可能让这两个经验丰富的欢场老手看出来,看出来他跟顾顺睡过什么的。

秦风进入电梯后平静下来了,逼仄的密室有助于思考,后来他觉得朱妮和侬兰不可能看出他跟顾顺睡过,他不记得他走路有一瘸一拐的,他已经很努力保持平衡。

“老秦!”半道上,唐仁突然出现,一巴掌拍在秦风肩头上。

秦风差点被拍得坐在地上了,他有点恼羞成怒的,不想跟唐仁说话。

唐仁却不依不饶地跟着:“老秦,我昨晚看到你和顾顺了。”

秦风停住脚步,满脸心虚和红晕地看向唐仁,结巴的症状更明显了:“你你你知知道道……”

唐仁笑嘻嘻地说:“你跟顾顺好上了对不对?”

秦风涨红了脸,继续快步往前走,只想把唐仁给甩了。

唐仁继续跟着,嚷嚷道:“秦风!你可以下手了!记得我给你的药吗?!把他药晕了!生米煮成熟饭!他就是你的了!”

秦风猛地拉开门,把唐仁关在门外,默默地想:“药早就用了,现在他妈是我变成他的人了。”

秦风幽幽地轻叹一声,转过身,却看到顾顺坐在床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唐仁还在外面吵吵嚷嚷的!

秦风简直不敢想象顾顺把刚刚的话全都听进去了,他知道自己拿了药?或者知道自己早已对他图谋不轨?

这时顾顺对他招了招手,很随意的动作,甚至带着点轻慢。

秦风却不由自主地走过去,走到床旁边,看看顾顺,看看床,不知道自己坐哪里好。他站着又很奇怪,索性又绕过床,坐到里面的沙发去。

秦风在沙发上的时候,也没有去看顾顺,而是盯着茶几上的烟灰缸出神,有时候又会心神不定地朝顾顺那边看,每次看都会看到顾顺倚坐在床上,头扭过这边,盯着他。

这种尴尬的状态维持了一会儿,秦风的神经渐渐在这种互望中松弛,他的疲乏泛出来,阳光照在他的背后,他有点昏昏欲睡。

“困了来床上睡。”

秦风抬眼看他,睡眼朦胧的,眼角还有困倦的泪珠滚动。

顾顺喉头滚了滚,再也忍受不了,直直下了床,将秦风从沙发上拉起来,将他抱进怀里,用手抚摸着秦风的背,或者腰,或者臀部。

他们交缠在一起,顾顺会摩挲亲吻秦风白皙而颀长的脖子,秦风会用头顶着顾顺的肩膀,或者胸膛。这时候顾顺就会从秦风的后面捏住他的后颈椎,将他的头抬起来,他的病让他看不到在他肩膀的秦风,看不到在他胸膛的秦风,而他想看着他。

秦风侧身躺在床上,顾顺在他的背后,手臂笼着他,窸窸窣窣地亲吻他的头发和脖颈。

“不是想睡觉?”

秦风眨了眨眼,有点郁闷地说:“你你这样我怎么睡。”

顾顺摸着秦风的肚子,摸了又摸,渐渐往下。

秦风脸上慢慢泛起红晕,半眯着眼,一只手扯着被单,一只手握住顾顺伸到自己胸前的手。随着顾顺的动作越发频繁强硬,秦风可见地发出喘气声,随即感到顾顺的另一只手脱离了掌控,往臀部摸去。

秦风仍是侧着身,随着摇曳的动作,泪水往鼻尖处流淌,双臂被牢牢禁锢,无法抹干那扰人的泪水,他的世界因此而模糊,颜色融成一块,是那沙发的绿,窗帘的金,茶几的棕黑,水晶烟灰缸的蓝。

一切都仿佛静止了,没有外敌,没有查案,只被困在这个肮脏的小地方,双眼只能看到彼此。

秦风觉得不应该,他来这里是有目的的,的确是有,所以他一定要待在这里,不止是为了顾顺,还为了他手头上的案子。但即使他眼睛时时刻刻盯着进出的人,唐仁在周围打听再打听,他们的线索仿佛断了一样。

还有顾顺,他固执地不去做手术,不联络队里,整天守在秦风身边,好像从早到晚只有看着秦风这么一件事。

但是秦风不是没有察觉,顾顺总是在某个时间段会消失,通常会在他们上床之后,每次他醒来都找不到他。秦风猜想顾顺可能会回杨锐那边报告了,或者是周围有他需要查看的东西,他要到外面去盯着。

秦风有时候想去跟踪顾顺,想确认他到底在干什么,然而顾顺每次想出去都会坚持把他做晕,甚至到后面秦风就算在不做的时候,也都昏昏沉沉的整天想睡觉。

秦风感觉自己就快变成一条冬眠的蛇。

唐仁把衣柜里的衣服扔秦风头上去,催促道:“老秦!你都读大一过十八岁了!已经没有生长发育了!一天到晚睡,怎么这么堕落啊你!”

秦风努力从晕眩中清醒过来,但是穿裤子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差点摔一跤,好在衣柜离得近,他撑住了。

唐仁把早餐塞给秦风,秦风拿起包子,一股肉香味惊人地散发开来并窜进他的鼻子,秦风感觉胃里一阵翻涌,推开唐仁把胃酸都差点给吐出来了。

唐仁道:“你怎么啦?不舒服我们上医院啊!”

秦风漱了口水,感觉自己好多了,摇摇头说:“没没事,你你查到了什么?快快说。”

唐仁道:“我查到侬兰啦!那小妞果然是人美心肠狠,她就是充当买卖的中间人啊!”

秦风沉思了片刻,道:“之之前找巴裕,是是我们从孩子身上得到了中间人后腰有蝎子的纹纹身。但但是我在巴裕身上没有见到。”

唐仁道:“所以我在妓院的澡堂看到侬兰的纹身了啊!”

秦风瞪着眼睛看唐仁,激愤道:“你你又去偷看女女人……”

唐仁拍开秦风的手,怒道:“谁教你用手指着人的!你你我我!没大没小!”

秦风冷哼一声,把衣服穿好出门。

两人来到侬兰门前,秦风尝试着敲门,许久都不见有人开门后,秦风对唐仁招招手,用身体挡住唐仁的动作。

唐仁用铁丝轻易把侬兰的房间撬开后,哼笑道:“不让我进来,我就没办法进来吗?!”

秦风关了门,快速地翻找着侬兰的抽屉。

唐仁一头扎进人家的衣柜里,翻来找去,找出一间胸衣,高兴地对秦风说:“我就说这小妞有F啦!”

秦风没理他,翻找了一会儿没见到有什么东西,直到唐仁又从侬兰的衣柜里找出一本笔记本电脑。

唐仁嘿嘿笑道:“我就知道女人什么秘密东西都往衣柜里藏的啦!”

秦风翻了个白眼,接过唐仁的笔记本电脑,轻易地用侬兰的生日号码破解了锁屏密码之后,在文件里找到一个银行电子账单,汇款人叫做Ten,落款人Dew。

除此之外唐仁和秦风再也没找到什么,而秦风牢牢地记住了Ten和Dew的账户和全名,回到房间后,立即联系了自己的黑客朋友,拜托人家找Ten和Dew的资料。

黑客朋友需要十五分钟的时间,两人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发呆。唐仁后知后觉地问:“嗯?顾顺哪里去了?”

秦风冷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瞎了呢!”

唐仁不满道:“我又不是你啦!眼里面就只看到顾顺啦!”

秦风羞愤得又开始严重犯结巴病:“谁谁谁!”

唐仁截断了说:“谁结巴就是谁啦!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什么啦!自从一个多月前你们好上了后,你有在乎过我在哪里查案吗?!”

秦风:“我我我……”

唐仁再度截断:“别我我我啦!有就是有!没有就是没有!要不是我今天过来!你还知道要查案吗?!果然是爱情误人啊!”

秦风被气得满脸通红,好在他快要被唐仁气死之前,黑客朋友打来电话,说:“你找的这个人来头不小,是泰国政府的高层人员,在科技部门有非常大的建树,特别是在生物科技这一块,他还参股了一个泰国的制药公司。”

“制药公司?”秦风一愣,貌似之前顾顺也曾经提过巴裕是制药公司的股东。

黑客朋友继续道:“至于那个Dew,他只是个猪肉贩子,家庭地址我发到你手机了。”

秦风笑道:“多谢,回回头请你吃饭。”

黑客朋友笑眯眯地往镜头屏幕前凑,道:“秦风,你是不是胖了点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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