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够歇斯底里吗?以眼泪淋花吧!

【黄景瑜X刘昊然/顾顺x秦风】顺风(生子)

第十一章

顾顺把血样拿给杨锐后,心急地要等检查结果,然后一等就是一天。顾顺疑心怎么会要这么久,就那小小的一根管子,平常时也就一个小时的事情,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异样的情况呢?

正在他焦急难耐的时候,李懂急忙忙走过来。

李懂先是看了一眼顾顺,再转向旁边的杨锐:“队长,有情况。”

杨锐道:“有事就说吧。”

李懂再次犹豫地看了一眼顾顺。

杨锐会意,两人走到一旁。

李懂低声道:“队长,刚刚泰国警察局连线了大使馆,说有一名中国公民报了绑架失踪案。”

杨锐心中一个咯噔,下意识又看了眼顾顺。

顾顺敏感地把目光瞪向两人,从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两人面前。

李懂干咳一声,看向杨锐。

杨锐对李懂点点头。

李懂叹了口气,道:“根据大使馆那边的消息,一名叫做唐仁的中国公民向泰国警方报案,说是……朋友秦风遭到绑架。”

顾顺定定地看了李懂一会儿,然后转身朝楼梯口走。

杨锐跟李懂对视一眼,两人急忙跑到电梯口,飞奔着赶上了刚出到医院门口的顾顺。

汽车里一片死寂,李懂在后视镜里盯着顾顺,观察他的反应。

顾顺抱着手,头看着窗外,却道:“专心开车,开快点。”

李懂尴尬地收回目光。

顾顺手指在窗台上飞快地点着,一会儿后又收回目光,对其他两个人说:“秦风虽然手无缚鸡之力,但是脑子好,拖个一时半刻不是问题。”

李懂立即附和道:“是啊,秦风一看就是个聪明人的样子。”

杨锐马不停蹄地打了电话联系,将警察的调查情况跟顾顺和李懂都说了。

车停在警察局门口,还没停稳,顾顺就从车窗直接爬了出去,飞奔进警察局。

警察局里,唐仁脑袋包着一圈纱布,满身狼狈地萎顿在椅子上。顾顺走过去一把揪住唐仁的衣领把他拽起来,怒道:“你怎么看着他的?!”

顾顺这一路上的怒火仿佛才到了一个爆发点,他顶着唐仁架到墙上,两眼喷火,手臂的力量大得将近要勒死唐仁。

杨锐和李懂连忙拉住顾顺,把憋得脸色通红的唐仁解救下来。

唐仁猛地咳了好一会儿,委屈地大喊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
顾顺甩开杨锐和李懂,伸手还要去抓唐仁,惊得唐仁后退了好几步。顾顺抓了一下抓不着,自己扑了个空,脑子随着扑向前的力道晃了过去,一股尖锐的疼痛在脑中崩裂开来。

杨锐和李懂又扑上前去接住往下倒的顾顺,场面顿时乱成一团。唐仁不断地怪叫“不关我的事!”,杨锐又叫“救护车”,局里的警察全都向这边拢过来。

医生从检查室里出来,对外面等待的杨锐等人说:“以前我交代过你们不要令他情绪波动这么大,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受不了。”

李懂急忙问:“那现在怎么办啊医生?”

医生道:“必须立即动手术,但是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,有一定的几率患者会失去记忆。”

唐仁在一旁怪叫道:“这么说他要撒手不管老秦啦?!老秦怎么办?!”

医生瞪了唐仁一眼:“请你安静!”

李懂和张天德架住唐仁,杨锐当机立断道:“马上进行手术吧,医生。”

医生点点头,回头往里面走。

唐仁气喘吁吁地坐在座位上,两眼逼出泪花:“这么说你们都不想管老秦了?”

杨锐道:“顾顺不能亲自料理,当然还有我们。你现在就跟我们说一下,你和秦风为什么去到Dew家。”

唐仁垂头丧气道:“因为我们在查一个少年失踪案啦!这两年芭提雅的贫民窟频频有孩子失踪,其中有一个孩子是我兄弟的儿子,他找到我,我就跟老秦去查这个案子啦!”

杨锐问道:“那当初你们为什么要去夜总会,还去了巴裕家?”

唐仁道:“我们查到那家夜总会是少年失踪以后的藏身地啦!里面的侬兰就是负责人,巴裕我猜他是进货人,但是因为死了没办法查证。我们之所以去Dew家只是因为在侬兰那里得到了银行汇款信息。”

杨锐沉吟了片刻,说:“你先别着急,接下来交给我们就行。”

杨锐让张天德带唐仁去重新包扎,马不停蹄接连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,边打电话边往外走。

迎面的陆琛却匆匆跑过来,说:“队长!秦风的检查报告出来了!”

杨锐接过好几张检验单,翻了一会儿,说:“没问题?”

陆琛道:“在……在最后一页……”

杨锐接着翻到最后一页,上面的科目是:妇科。

杨锐皱着眉看向陆琛。

陆琛吞了吞口水,硬着头皮道:“没……没错……如果顾顺的血液来源没有受到污染或者是直接接错了其他人的话,秦风他……怀孕了……”

后面的佟莉掏了掏耳朵,道:“啥?谁?谁怀孕?”

陆琛道:“是有原因的,他有其他几项指数很不正常,我们都认为是生物药剂对他的干扰,尽管这很令人难以置信,但是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……秦风在生物药剂的干扰下,怀孕了。”

李懂佟莉等人面面相觑。

赶回来的张天德后知后觉地道:“那……那不是还得有另一个提供精子的……爸爸……”

李懂尴尬地看向杨锐。

杨锐叹了口气,道:“我们先把人找回来再说,至于其他的事情……留着顾顺他自己处理吧!”

秦风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声,顿时从睡梦中挣脱起来。他懵懵懂懂地坐在床位上,眼皮依然沉重,眼睛里仿佛有一层膜隔着,看什么都是闪亮的。

过了一会儿,模糊的感觉褪了下去,面前闪亮的东西渐渐露出了铁灰色的坚硬外壁。

秦风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
这是一个仅有二十平的房间,有衣柜,有书桌,有干净的双人床,还有一个小的玻璃浴室,就算得上一个装备完整的宾馆房间。唯一不和谐的是墙壁不是混凝土结构,而是钢铁,格外高的房顶下方有一个围着围栏的小铁窗户,有阳光在那里透射进来。

秦风眯着眼睛,把身上的被子掀开,刚要下床,脚踝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他看着自己的腿,发现下半身竟然一丝不挂,而脚踝处,两个柔软却又坚韧的软胶套箍着自己。

他只觉得脑中晕眩,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
“喂!吃饭了!”

秦风倏地一惊,将被子拢回来遮住下半身,仰起头眺望。

但是门没开,开的是对面桌子上方的铁块,里面像是小型电梯一样,装了一些菜品。

秦风眼睛猛地一亮,跳下床去,拖着长长的被单趴在桌子上,把饭菜全都取了下来,再伸手进去摸,却发现这是一个封闭的四方形盒子。

秦风勃然大怒,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都扫到地上去,飞奔到门口,不停拍打着铁门,叫道:“你们是谁?!把我放出去!”但随便他怎么拍打,拍得手都红肿了,却没一个人理他。

秦风把头抵在铁栏杆上,尽量看外面的环境,却只看到一段走廊。他仍不死心,将手臂伸过铁栏杆,想要够铁门的锁,但无论他怎么摸都摸不到锁头的位置。

秦风额头被栏杆卡得生疼,眼前也一阵一阵的晕眩,他虚飘飘的整个人划到地上坐着,那恼人的饭香味幽幽地传进他的鼻子里,他胃中翻天倒海的往上涌,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跌跌撞撞地趴到马桶上吐了半天酸水。到后面实在是没东西吐了,也还干呕着不停歇。

好不容易消停了,他艰难地走到床边躺上去,渐渐地又困了,还饿了。他不愿意爬起来吃那些饭,任凭自己睡过去。

半梦半醒间,好像听到脚步声,两个人,朝他的方向走来。他激动地从床上又爬起来,扑到门窗上往外看,刚要喊人,便看见远远的两人拖着一个瘫软的人体,晃悠着胳膊,从秦风的铁门前走过。

秦风嗓子被人掐住了似的,他死死地盯着那人体,或者说不该叫人体,而叫尸体。那是个大概十六岁的少年,棕色的短发,死白的脸,下身也光着,胯下血肉模糊的,血迹流了他满腿。

“不……”秦风抖着缩了回去,他紧紧把被子缠着自己的下半身,跌跌撞撞地跑到桌子前,继续掏摸那洞开的小格子,好像那是他唯一出去的希望似的。

秦风崩溃地伏在桌上,把臃肿的被子一层层往上拉,直到整个盖住自己,像个蚕蛹一样,把自己的害怕全都裹起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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